寒意的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哥哥她刚开口,白裕一扬手,那副绘着桃花的纱帐飞了出去,重新盖住她的脸。
李泽天忍住心惊,怒道:朕的将军好大的威风。
白裕躬身行礼,脸上杀机丝毫不减,道:事情紧急,请陛下赎罪,况且臣有把握,绝对不会伤及陛下分毫。
李泽天深深看他一眼,站起来,甩袖离开,临出已经看不出形状的门时,又回头,笑道:夭夭,记得欠朕的舞。
话一出,白裕身上杀机更甚,直让人喘不过起来。
李泽天没理他,带上睿王走了。
夭夭被纱帐裹得严严实实,在里面艰难的挣扎,怎么都找不到出口。她急得直叫哥哥,然而白裕就这么冷冷看着,一动不动。
他简直不敢相信,刚才他都看到了什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穿成那样,要为一个男人献舞
她是白家的小姐,不是低贱的舞女!
无论任何人,都不能欺辱他的妹妹。
即使对方是陛下也一样。
夭夭好不容易挣开纱帐,赤着脚走到白裕面前,轻轻扯他的袖子,不解问:哥哥为什么生气
叮叮咚咚的响声似乎能乱人心神,尤其是配上那双雪白精致的玉足,有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白裕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突然有种荒谬的联想,祸国妖姬,也不过如此了吧。
白裕脱下外套,批到她身上,沉声道:今天不打你。你知道错在哪儿吗
夭夭摇头。
看着她无辜又清澈的眼,诡异的有种古怪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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