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写就一份书信,放入信封中,叫侍卫进来,让他们快马加鞭送到父亲手中。
他相信,父亲会告诉他真相的。
睿王护送李泽天回宫,李泽天想起杀气纵横的那一剑,依旧心生惊惧。
他道:承意,为何不阻拦白裕
李承意脸上浮现惶恐,低头认错:臣弟有罪,白裕来时,臣弟并不在门外。
李泽天哦了一声,问他:那你在何处
李承意脸露尴尬,臣弟遇见了缥色坊的老板,就是那个番邦女,臣弟随她去另外的房间了
李泽天把目光落到内侍刘公公身上,刘公公赶紧请罪,当时睿王爷确实不在,奴才几个无能,没有拦住白
李泽天抬手,刘公公闭嘴。
李承意几番犹豫,道:皇兄,白裕这也太过分了,仗着手握兵权,简直
被李泽天目光一看,他默默闭嘴。
李泽天捻了一下腰间蟠龙玉佩,想起手握王朝大半兵马的镇国公,又想起白裕今天所作所为,微微眯眼。
他接过刘公公递过来的茶杯,道:当初父皇能得天下,靠的就是镇国公鼎力支持,以后这般话不可再言,记住了吗
李承意不忿:皇兄,你不知道,现在百姓们只记得镇国公,谁还知道有你这个皇帝啊
混账东西!李泽天大怒,茶杯狠狠摔到地上,碎了一地,厉声呵斥他,还不闭嘴!
李承意愤愤不平的闭上嘴,明显嘴闭上了,心却没有。
第二天,白裕进宫向李泽天请罪,昨日他举止失当,险些伤到陛下,罪该万死,请李泽天治罪。
李泽天装模作样的让他在外面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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