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夭夭的肩膀,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父亲和陈嬷嬷,身后跟着家里的家丁护院。
门只开了一条缝,白裕挤出去,蹙眉:父亲和嬷嬷请进,其余人都退出去。
这态度,分明已承认,夭夭就在他这里。
三更半夜,他一个男人,把未婚的妹妹带到住处想干什么
镇国公脸色冷凝,推开他大步走了进去。
陈嬷嬷紧随其后。
白裕扬声:夭夭,出来见过父亲。
话音刚落,女孩抓着披风走出去,带着甜甜的笑,叫了一声父亲,又叫陈嬷嬷。
披风是白裕的,遮不完全,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衣服,还有那双带着金玲的雪白玉足,
陈嬷嬷捂住嘴,咽下惊呼。
镇国公看了看夭夭,又看向神色如常的白裕,猛地上前一步,狠狠给他一巴掌,厉声道:逆子!你疯了不成
镇国公手劲极大,一巴掌下去,白裕的脸上立刻涨红一片。
夭夭惊呼一声,连忙挡在白裕面前,问:爹爹,你为什么打哥哥
镇国公脸上一阵抽搐,答不出口。
白裕推开夭夭,咽下口中血腥,让陈嬷嬷先带她下去。
夭夭不愿意走,被陈嬷嬷强硬地拉下去。
他这才撩起下摆跪下,道:正如父亲所想,孩儿请与夭夭成婚。
镇国公没想到他如此执迷不悟,气得浑身发抖,从旁边武器架上夺下一把皮鞭,狠狠抽在他背上,血花四溅。
一边抽打,一边大骂。
鞭子如雨点落下,夏季衣服本就单薄,两下就被抽成碎片,露出血淋淋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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