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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觉得夭夭真合他胃口,如果她用那些苍白无用的话来安慰他,那就太让人乏味了。
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伤药,还是之前她夹到手的时候用过的,他递给她,坐到软榻一头,夭夭跪在他身后,拿浴巾轻轻吸干伤口上的水分,用手挖了一点药膏轻轻摸到上面。
白裕闭着眼,黑暗让其他的感官无限放大,她的手又轻又柔,到了哪里,就驱逐了那里的灼痛,带来一阵清亮。
她怕他疼,冲着伤口一直在呼呼吹气,吹得他忍不住微微战栗。
夭夭越涂,发现他身上的水越多,本以为是没擦干,慢慢发现那并不是沐浴留下的水分,而是汗水。
她问:哥哥,你很热吗
白裕顿了一下,哑声回答:嗯。
夭夭看着敞开的窗户,蹙眉,那怎么办我去叫人在屋里多放点冰,放了冰就凉快了
白裕按住她,回身,道:没用。
夭夭不解。
白裕抬起她下巴,漆黑的眼紧紧盯着她唇,道:热是因为你,加冰也没用。
她更不解了。
白裕笑了一下,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腕,道:等成亲你就知道了。
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另一只手摸上她裸露在外的锁骨,他道:说了你也不明白,做了你才知道。
那现在不能做吗
她不依不饶,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倒不是不能,明天你要参加册封典礼,如果做了,你明天就走不成路了。
他眼里带着暧昧的笑,夭夭不太明白,但又似乎有些明白,脸色微微一红,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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