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你告诉陛下,一定是他弄错了,我姓白,我的父亲是镇北王,我的哥哥是白裕,我
小姐。嬷嬷打断她急切的证明,哽咽道:您是被先帝抱着送到白家的。
夭夭蓦地哑了。
李泽天站了半晌,回头,哑声问:多一个哥哥不好吗我从小就想要个妹妹,名义上你还是白家的小姐,镇北王和白裕还是你的家人,只是疼爱你的人多了一个而已。
夭夭低声问:我真是还是白家人吗
李泽天暂时屈服,点头,是,你叫白夭夭,不是吗
不会不许我见爹爹和哥哥吗
你想见的话也不是不行,但要过几天。
为什么她忙问。
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如果他们知道了一定会患得患失,担心你离开他们,是不是
夭夭想了想,点头:你说的没错。
李泽天笑了一下,一点点诱哄她,等你平静下来,能在他们面前掩饰真相的时候,我就让见他们,你依然可以叫他们爹爹和哥哥,好吗
夭夭有些不放心,追问:真的吗
李泽天道:朕是皇帝,皇帝都是金口玉言,不会骗人的。
她还是不放心,要他写一道旨意,盖上印鉴,才作数。
李泽天按照她的要求写了一份承诺书,盖印的时候说玉玺乃国之重器,不能轻易动用,问盖他的私印行不行,夭夭同意了。
她收好承诺书,仔仔细细藏好,想到她还是白家的人,只是多了一个哥哥,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李泽天见她情绪好转,想起她的药,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药已经凉透了,陈嬷嬷让人去热,李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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