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和茶水就退下了,把简陋的房间留给他们二人。
白裕没动,把东西推到夭夭面前,让她吃。
夭夭咬着饼子,眼泪吧嗒吧嗒落到面前的汤碗里。
她只咬了一口,就再也吃不下,扑过去抱住白裕。
她呜呜的哭。
白裕见她哭得可怜,终于开口,吃不惯吧忍忍,出城给你弄好的。
他一开口,就是一阵血腥气。
夭夭慌忙抬头,哽咽道:哥哥,你受伤了吗
白裕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哑声道:小伤,不碍事。
夭夭一摸他后背,全是血,她连忙站起来,准备叫人,被他按在怀里,别声张。这里不会有药的,我受伤的消息也别告诉任何人。
夭夭点头,要帮他包扎,被白裕制止,他们赶时间,这里不安全,歇息一下就走。
她轻轻抚摸他后背,想起镇北王,看着他把所有情绪都锁死的黑眸,低声哽咽道:哥哥,伤心的话就哭出来吧。
听到她这话,白裕竟然笑了,他抱着她,缓缓道:不会哭。
夭夭不信:怎么不会哭人都会哭。
白裕又咳了一声,小时候会哭,一哭就被父亲揍,后来就不会哭了。
他接道:他说,lsquo;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子汉大丈夫,哭最没出息。rsquo;。
夭夭抱他抱得更紧。
他问:怨不怨哥哥
夭夭问:我吗
对。
怨什么
没有带你去边关,让你一人他说不下去了,被人强暴,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讲,都是极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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