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近冬补课就逃之夭夭,否则他也不会请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过来。
但对上夭夭波澜不惊的视线,他莫名觉得, 或许这次真的找对人了。
只有这样的脾气才压的住这个无法无天的弟弟。
林广夏道了一声有劳,退出去,把空间留给弟弟和新来的老师。
夭夭的平静让林近冬十分不满,在他的预想中,一见面,这个嫩得跟什么似的女老师不是恼羞成怒的转头就走,就是被自己气哭,让林广夏送走。
但无论哪种情况都不应该是现在这种。
他看见夭夭往书桌前一坐,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试卷,递到自己面前,道:这是我为你特定的摸底考卷,半个小时答题时间,过后交给我。
林近冬看都不看卷子一眼,大剌剌坐到夭夭对面,长腿一伸,穿着运动鞋的大脚压到试卷上,他带着吊儿郎当的笑,痞里痞气道:你摸我的底,我也得知道你什么水平,够不够格当我的老师吧
闻言,正在整理教案的夭夭停下,抬头,直视他,问:你想问什么
你今年多大了
年龄和专业能力有必然的关系吗
结婚了没
结婚与否和我能不能做你的老师更没有关系。
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之前就有一个据说是某某大学毕业的教育专家,国外回来的所谓高材生,变着法的从他这里套林广夏的个人信息,把他当傻子耍,以为他看不出她那副发春的模样吗
夭夭静默一瞬,道:林近冬同学,请勿过分操心大人的私生活。
他小小骂了句脏话,显然对夭夭把他当小孩儿看的态度十分不满。
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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