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有些出神,想伸手去摸一摸。
见他没反应,笔头敲了下他的手,他吓到似的猛地收回手。
夭夭没注意,蹙眉敲试卷,问:看一下,有粗心错的吗
林近冬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本想质问她的话也忘了,拿着卷子心不在焉的看起来。
没有,错的都不会。
夭夭拉过来一个凳子,让他坐到自己身边,道:过来,我给你讲。
等林近冬坐下,她警告:忍着听,我讨厌笨蛋,只讲一遍,如果再错有惩罚。
他问:什么惩罚
打手心,十下。夭夭没再戴眼镜,笑着问他,小时候被老师打过吗
小时候被打过,但是现在不能打了。
为什么
不知怎的,他鬼使神差的答了一句,手打肿了下面肿了怎么办你帮我啊
说完他就后悔了,爆了一声粗口,扯了扯领子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等着她去向哥哥告状。
没想到夭夭完全没反应,皱了下眉就开始讲题。
她讲课很专业,深入浅出,并不是简单的套用公式,而是把解题思路条分缕析的揉碎了、剥开了展示给他看。
林近冬本来就聪明,以前只是不爱学而已,稍一上心就一点就透,夭夭教得也很开心。
但他心里就想梗了什么似的,一直无法真正的专心,鼻端嗅着她身上朦胧的香气,心浮气躁的厉害。
第三道是三角函数,她在草稿纸上画了图,刚标示好已知条件,手中的笔吧嗒一声掉到桌子上,她的脸飞快的红了起来,红晕一眨眼就蔓延到脖子上,连雪白的手背都似乎染上了胭脂的色泽。
第11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