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态度,简直嚣张得没边了,气得警察都想上去给他两下。
林广夏得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外面只有夭夭一个人,她膝盖上还渗着血,没来得及包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林广夏,她连忙站起来,向他解释目前的情况。
林广夏倒没责怪她,问了警察同志还要多长时间,得到不确定的回复。他目光重又落到夭夭腿上,道:先去药店一趟。
林广夏开车带着夭夭买了酒精和创口贴,夭夭在后面清洗伤口,他坐在驾驶座上,点了一支烟。
伤口在膝盖上,清洗起来很艰难,要用棉签蘸着酒精,把揉到肉里的砂砾一点点挑出来,夭夭疼出一身冷汗,砂砾也没挑出来几个。
林广夏掐灭手里的半支香烟,伸手,我来吧。
夭夭顿了一下,把棉签和酒精都给了他。
他接过,拍了拍两座椅之间的杂物箱,道:腿放这上面。
夭夭在后座,伸出腿,膝盖刚好在箱子上,他打开车里的灯,不够亮,拿出手机开了手电筒,让她拿着,光线这才够了。
他低下头,一点点的把肉里的砂砾挑出来,清洗干净伤口,上了药,帮她贴上创口贴。
想起店员交代的话,又重复一遍:这几天不要沾水。洗澡的时候注意点。
夭夭低着头应了一声。
他打开车窗,又点了一支烟,重重吸了一口。
身后传来细如蚊呐的声音,学长,对不起,我没看好小冬,还让他因为我和人打架。
不关你的事。他把烟按进烟灰盒里,吐了口气,他自己想法有问题,头脑简单,个性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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