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她不会再来的准备, 所以第一天她没去他还很淡定。
但是第二天, 夭夭还是没有来。
晚上林广夏回来, 正在换衣服,就听见某人进来,东拉西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才状似不经意的提起,为什么几天那个老女人没来。
林广夏换上家居服, 挑眉看他一眼, 不动声色道:我准备再给你换个老师。
一听这话, 他立刻急了, 大声道:你当换老师是换内裤啊,三天两头换一个
林广夏瞟他一眼,淡淡道:脸红脖子粗的干什么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给你换个你喜欢的。
林近冬憋得脸通红,闷声闷气道:勉强还行啦,鬼知道换来的是什么玩意儿。
不换他挑眉问。
不换。他答。
那就麻烦了。林广夏走进浴室。
林近冬连忙跟进去, 追问:怎么麻烦了
扔进去。他随手把脏衣服递过来。
林近冬塞进洗衣机里,追问:到底怎么麻烦了
打开水龙头, 他开始刷牙, 含着牙膏含糊道:昨天送你陈老师回家的时候, 她跟我说想休息几天,让我给你再找个辅导老师。
他无视林近冬瞬间沉下来的脸,吐出口中泡沫, 接道:新老师我正在物色,不出意外后天就能来上班。
林近冬咬牙问:那个女人说她什么时候回来没有
林广夏挑眉,我以为这是在委婉的辞职,她应该不会来了。
话没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浴室。
林广夏笑了一下,继续不紧不慢的洗漱。
林近冬锁上门,抓起她留下的卷子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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