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糊味。
她道:好好说话有那么难吗
林近冬赌气把笔一扔,粗声粗气道:写完了。
夭夭挑眉,还有两道题呢。
不会!他理直气壮。
如果忽略红得更甚的脸的话,还有几分说服力。
夭夭伸手拿起那块表,敛了笑,明天给你安排一场模拟考试,如果总分能考过五百五十分,我再送你一个礼物,怎么样
林近冬眼睛微微一亮,问:和高考的礼物冲突吗
夭夭摇头。
他一口答应下来,好。你等着破财吧。
夭夭把这段时间他卷子上错的题全都讲完已经到了晚上十点,林广夏送她回家,到了楼下,夭夭和他道别,下车刚准备关上车门,他问:不请我上去喝杯茶吗
夭夭顿了一下,弯腰趴在车窗上,笑得羞涩可爱,道:学长都这么说了,我还有脸拒绝吗
继林近冬后,这间屋子终于迎来了第二个客人,夭夭帮他倒了杯水坐到他对面。
林广夏意思意思沾了下唇,敛去微笑,道:夭夭,我想和你聊聊小冬的事。
夭夭点头,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林广夏蹙了下眉,似乎不知该从何说起,过了一会儿才道:小冬喜欢你,你知道吗
夭夭脸上露出荒谬之色,不可思议道:这怎么可能我比他大那么多。
你真的不知道吗如果他只是把你当老师,那天怎么可能那么冲动。只有在自己喜欢的异性被骚扰时,才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他仔细审视她,在心里思索她话的真实度。
夭夭脸上的荒谬渐渐变为震惊,不可思议,最后转变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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