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广夏眸光微深, 虽然只是一眼, 他也看清楚了上面那几个字夭夭赠近冬。
呵, 他在心里微笑,她对小冬还真是上心啊。
哪儿来的这么宝贝。他不动声色问。
林近冬打开水龙头,冲洗上面的泡沫, 道:那女人送的,亲手做的,可惜就是手艺太差, 丑死了。
他一脸硬挤出来的不耐,可惜眼里的笑意一丝都没掩饰住, 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多宝贝。
林广夏抽了一张纸, 慢条斯理的擦手, 笑道:陈老师刚送的东西你就给弄脏了
林近冬嘁了一声,刚才打球的时候戴着,不小心弄脏了, 再说,这东西不就是给戴的吗
夭夭刚走,他就迫不及待戴着护腕下去嘚瑟去了,打球的时候篮球不小心碰上去,沾了点灰,拍拍就行了,他偏要洗,心想着以后不能戴下去了,多洗几次就破了。
林广夏唔了一声,重新穿上皮鞋,开门。
林近冬伸着脖子把头从卫生间探出来大声问:哥你刚回来就走啊
突然想起有点事需要处理,晚上可能不回来了,自己在家注意点。林广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近冬哦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撇了撇嘴,嘀咕:早干嘛去了。
接着,他就露出笑容,走了更好,省得他一会儿出去又要找借口。
门铃响的时候夭夭刚洗完澡,正拿着毛巾擦头发,透过猫眼一看,是林广夏。
这时候过来
夭夭笑了一下,猜测,是看到自己送个林近冬的护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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