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车里等,外面太热了。
夭夭点头。
林广夏看着路边成群的家长,突然笑了,当年我高考的时候,可没这种待遇。我自己一个人来考试,一个人回家,到家我妈就问一句考得怎么样,我回答说还行,就过去了。
夭夭把心思从对林近冬的担忧转移到他身上,惊讶道:这么放心你啊
可不是嘛。他笑,我从小学习就好,即使是高考,也没让家里人操过心。你呢,你高考的时候,有人在外面等吗
夭夭想起自己的高考的时候,那时家境不好,他们一家整天躲躲藏藏的,生怕被讨债的人捉到,即使这这种时候,她高考时爸爸妈妈要偷偷摸摸的躲在学校外地树林里,给她带了解暑的绿豆茶和各种零嘴儿。
当时她就知道高考的重要性,知道这几乎关乎她未来的命运,所以忐忑不安,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爸爸也没有说破,后来才听妈妈说,爸爸担心得好几夜都没睡好,还不敢让她知道。
想到这里,夭夭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来,我爸妈担心得好几天没睡好。
是吗。林广夏翘了下嘴唇,眼眸转深。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的样子,她的笑容充满甜蜜,一看就是被父母疼爱着长大的孩子,从小就是家里的中心。
明明说着抱怨的话,眼睛却盛满了甜蜜。
林广夏回想她说起自己的时候,从未露出这样的感情。
不,或者说,从为露出如此浓烈的感情。
两人前言不搭后语的聊着,时间慢慢过去,快到交卷的时候,夭夭跑下车买了几瓶水,给林广夏拎着,两人下车,站在路边等林近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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