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没有第二次了。
沈译翘起一丝完美到有些机械的笑,点头:我记住了。
夭夭看得手痒,又上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赤着脚下地,道:我去拿棋盘,沈烨过来帮我一下。
她叫得理直气壮,分明拿他当佣人。
沈烨呼了口气,拍拍沈译的肩膀,跟着她过去。
棋盘是实木的,很重,夭夭作为一个娇滴滴的弱质女流理所当然是抱不动的,即使她能抱动也要说抱不动。
棋盘在隔壁书房,夭夭抱着两个棋盒,估摸着沈译应该听不到了,小声问:沈译到底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在意他。
沈烨顿了一下,回头看她,低声道:他是我的理想。
夭夭挑眉,你的理想就是和我对局这么没有追求。
沈烨站定,回眸问她,到底什么叫有追求,什么又叫没有追求
夭夭:只想和我对局就叫没追求,想要赢过我就是有追求。
沈烨笑了一下,弯腰抱起棋盘出去。
夭夭跟在他身后,到了客厅,看到沈译笔直端正的坐着,目光随着两人移动,也不知道帮忙,就看着他们把棋盘摆好。
谁执黑子,谁执白子,在围棋中是有讲究的,黑子先行,但要让白子3又4分之3子,为了公平起见,一般要先进行猜先来决定谁执黑,谁执白。
夭夭伸手抓了一把黑子,沈译道:单。
夭夭伸开手,三颗黑色的棋子安静的躺在她的掌心里。
她笑了,我喜欢黑子,漂亮。
沈烨懒得理她。
夭夭没有让棋,和人对局的时候态度要严肃,这是棋手对对手最起码的尊重,而
第1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