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立刻把闲着那只手拿出来,举高。
另一只手呢
这儿呢。
另一只手也有气无力的举起来,做投降状。
陈母满意了,对上李尧城又是一脸慈祥的微笑,你看我和老陈就夭夭一个女儿,现在我们都上了年纪,寂寞了,一回家空荡荡的,那么大的房子就我和老头子两个老家伙,看电视也不想看,说话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俩赶紧生个孩子
李尧城一直面带微笑的听着,突然小腿上有什么东西在动来动去,他面色微微一变,忍着没动,谁知那东西更过分,隔着裤子在他腿上上下滑动,他咳了一声,有些憋不住了。
没人知道刀枪不入的李大队长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怕痒。
他极度怕痒,平时若非必要,他是绝对不让人碰到他的。
怎么了见他脸色不对,陈母关切的问。
李尧城又咳了一声,道:没事儿,有点感冒。
陈母立刻担忧道:看医生了吗不等李尧城回答,她就站起来喊道,刘姐,把感冒药拿过来
李尧城趁机抓住她乱动的脚,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夭夭双手合十,狗腿的向他作揖,用气音道:你可千万要挺住,绝对不能
话没说完,她似有所觉,立刻重新举高双手,继续做投降状。
陈母适时回头,厉声道:陈夭夭,你又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夭夭一脸无辜,没干什么啊。
装,你就装吧,别以为我没看见,没见尧臣病了,还不赶紧去给他拿药陈母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不是叫刘姐了吗夭夭嘀咕一声。
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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