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林净都表现得十分平静,平静的就像是两人是结婚几十年的老夫老妻,激情褪去只留下脉脉温情。
到了晚上,夭夭就知道,她这个猜测简直就是个笑话。
连新婚之夜裴述都没有这么疯狂的折腾她!
具体如何她懒得多赘言,但她一定要向裴述告状,找个不许林净再出来的理由,这么多来几次她估计命都没了。
幸好他还记得第二天要回门儿,没有太过分。
第二天,在夭夭的不断提醒下,林净总算没有太出格,勉强维持住了裴述的温和的表象,算是把对裴述不是很了解的父母忽悠了过去。
至于夭夭是怎么提醒的,咳咳,不说也罢。总之刚出家门,林净就忍不住在车里按着她又来了一回。
为此夭夭满心惆怅,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回门之后,裴述也回来了,他脸色不太好,在和自己吃醋,夭夭也懒得哄他,造成这样的结果怪谁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裴述的醋一直吃到坐上飞机来到那个挂满她照片的海边别墅,这是他安排的蜜月旅行的第一站。
在夭夭巨大的肖像前,他抱着她吻个不停,喃喃说着控诉的言语。
他吻得热切,夭夭的心却一寸寸凉了下来。
她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而这个预感甚至不能称之为预感,用推测来形容要更准确林净的存在真的是个巨大的隐患,而这个隐患早晚有一天会彻底爆发。
裴述忍耐不了的。
嫉妒使人丑陋,欲望让人疯狂,当这两者结合到一起的时候,能抵挡住的人太少了。
裴述刚开始还经常表现出对林净的嫉妒,在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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