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正着,李慕阳听了她的寥寥数语,竟奇迹般的相信了。
李慕阳本就不屑鬼怪之说,经白果之口,他便想起,之前练武之时的奇特见闻。
相比白日闹鬼,他更愿意信,由于不知名原因而使人短暂离魂。这么一来,两三分的信服在白果的叙说中,慢慢变深。
信是一码事,管就是另一回事了。他李慕阳不是恶人不假,可也不会慈善到,没凭没顾的揽下麻烦。
若如是老人,孩子,他或许还会考虑半分,至于这个看不见实体的阿飘还是罢了吧。
做了决定,李慕阳开口:好,我信你,今日之事,便一笔勾销。他停顿片刻后,继续:你且随意离去吧!
嘿嘿,你信就好啊哈见她的一面之词有了作用,白果如负释重,可一口气还没完全放下,就听见李慕阳毫不留情赶她的话语。
咽下庆幸和惊疑,白果掐腰质问喂,我说你怎能这样做
我如何了李慕阳毫不亏心的耐心问。
你看见我了,就要负责!胡搅蛮缠的话,白果就是有本事把它说的理直气壮。
李慕阳简直要气笑了,低声道:听声音,我观你应是一年岁不大的女子,哪学的这么蛮不讲理且不说男女有别,单就事论事,我哪里需要负责
你你白果一阵结巴。
倘若李慕阳矢口拒绝,她还能掰上各种歪理,纠缠上去。可他偏偏反其道而行,教训了白果,又摆出一副我们来好好谈谈,你要是真能说上几个一二三,我便按你所说来负责的架势。
大写的生无可恋,结巴中的白果已经能预想到李慕阳,一条条推翻她歪理的惨烈状况了。
结果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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