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虽然防患于未然很重要,但是有指南的监督,他们绝不能这样明着杀。
“那女人留着还有用,先看看她都会些什么,具体怎么榨出她那些本事,不用我教你了吧?总之别把人弄死弄残。”
至此,严默暂时就把那个女人丢到了脑后,也不管原战到底是如何挫磨那个女人榨出她的所有剩余价值。
原战也只在隔天告诉他,他把那女人从阿乌族弄了出来,但到底给他弄到了哪里,又给了对方什么待遇则没说。
所有人都有事情在忙,阿乌族人按照他的画做出了纺锤,在努力多日后也找到诀窍,成功纺出了还算均匀和结实的麻线。
为这事,阿乌族盛大庆祝了一番,第二天老族巫就带着人,手捧麻线和纺锤到盐湖左眼角求见严默。
严默对他们的努力给予了肯定,并奖赏给他们一包约三斤重的粉红粗盐。这只经过简单提炼的粗盐离现代的精盐还差着不少距离,但味道已经和现代用来腌菜和烧烤的大盐粒相似,甚至鲜味更浓厚。
阿乌族人狂喜,乐颠颠地捧着粗盐回去继续研究如何把麻线变成麻绳,进而变成布匹。
严默不会纺布,他只能做出一副考验和神棍的姿态,当着阿乌族人面用野草编制了一小块平面,然后把那未完成的草垫交给阿乌族人,说布匹纺织的原理也跟这一样。
阿乌族人如获至宝地把那块草垫和粗盐一起捧了回去。
因为天气寒冷,跟着猛训练和打猎的阿乌族人不少都受了冻伤。
见此,严默开始捣鼓冻伤膏。
他手头上可以用的药材并不多,还好他知道的方子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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