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安。
大人可有受伤徐虎连忙问道。
温子然摇摇头,县衙中都是寻常人家,没有权势背景,因过多牵扯此事,不明不白地丢了维持生计的差事,甚至丢了性命都是我的罪过。
我与你说此事,并不是为了拖你下水,温子然解释道,你与许氏给了我们众多恩惠,我并不想你牵扯其中,告诉你只是因为后续的事情还需要你来帮衬,若是不查了,府衙中我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严可能又要大大受损,而且那些百姓恐怕也不肯此事如此随意了结。
大人不必县衙中的事情担忧,徐虎保证道,我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大人有事情直接吩咐就好。
温子然将自己能够想到的事情都跟徐虎细说了一遍,随后才问道:你说你去赌坊看到了什么
徐虎这才想起来今早要与温子然说的事情,说道:昨日我去赌坊的时候,偶然看到了许林曾说过的那个叫赌坊的一把手阿山的人鬼鬼祟祟地从后门出去,我便跟了上去,只见他去了德玉钱庄,在里面交谈了许久。
德玉钱庄温子然没有听说过这个钱庄。
德玉钱庄生意并不好,打探了一番,才知道这个钱庄几年前因为一些事情亏损了不少,能维持到现在已是十分不易。徐虎解释道。
确实有些可疑,若是存钱不应该选一个连生计都难以维持的钱庄。温子然点了点头。
大人可需要去查看徐虎问道。
自然是要的,我们现在证据不多,想要扳倒那人,还需要更多的东西。温子然揉了揉太阳穴,昨夜未睡沉思一宿,现在额头有些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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