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说道:他们说知府这次是专门宴请你的,说是与你相识,小时候还抱过你,听说你当了他管辖地方的县令,便想着聚一聚
徐虎说到最后,耳根有些微红,挠了挠头,他们当时所说的话比这难听多了,说温子然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儿,能当上县令,肯定是攀了知府的枝,表面装得一心为民,两袖清风,背地里还不知道给了知府多少好处。
那群人在上一个县令那儿吃过甜头,结果在温子然这里处处碰壁,来访传信也没有什么招待,早就憋着一股子闷气,现在找到机会就污蔑温子然。
温子然倒是没想到这些,反而觉得脑海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闪而过,却始终抓不住。
正思索着,听到门外的衙役说道:大人,知府那边来人了。
温子然与徐虎对视一眼,说道:请他去偏堂等我。
衙役连忙说道:不不不,那人送来一封信就走了,怎么说都不来坐坐,说知府那边还有事要办,送完信就走了。
温子然心里一顿,看了徐虎一眼,徐虎立刻明白了。
温子然对门外的衙役说道:那你把信给我吧。
衙役推开门将信恭敬地递给了温子然,刚退出去却被紧跟着出来徐虎拉住了说道:今日我值班,但是我家里突然有事,咱俩换一下。
啊衙役没反应过来,虎哥有什么事啊
家事。徐虎似乎是第一次说谎,避开了衙役的目光。
衙役了然道:又是为了你那个小舅子的事情吧。又拍了拍徐虎的肩膀,安慰道:行了,那虎哥你快回去吧,大嫂是个心肠软的,那人怎么说也是大嫂的亲弟弟,大嫂也不可能不管,你别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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