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身侧,脸上始终有着淡淡的笑容。
温子然也接着与钱怜告别,牵着陆清欢被管家领着进了府内。
娘子不会就是因为钱姑娘才非要穿这身衣裳吧温子然故意与前面的管家慢了几步,小声地说道,若是如此,娘子算是多虑了,我今生都不会对别人什么想法的。
陆清欢对于温子然这种表忠心的话听得腻了,虽然钱怜是一个原因,但也不是全部,那个知府竟然软禁她还往温子然身边塞人,这口气她可要好好出。
这不是阿珩吗竟然长这么大了沉稳的声音又有一些沙哑,从竹林中走出了一位身着苍蓝色锦袍,手执一把白玉折扇,青色的扇尾流苏随着他的步伐飘动,眉如墨画,水翦星眸,顾盼神飞,若有似无的笑容挂在嘴角。
陆清欢拽了拽温子然的衣角,轻声问道:这人谁阿珩是谁
珩是我的字。温子然小声解释道,连忙上前一步,刚想行大礼,就被那人拉住了胳膊,不必如此客气,我和你爹亲如兄弟,你小时候怎么叫我的,现在就就怎么叫,你我之间不必搞官场上那一套。
陆清欢觉得这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八、九,而且举止投足之间自有一份旁人不能及的气质,如同一块不可玷污的白玉般,只是追至温子然还在家中的时候,这人大概也不过十几岁,竟然与温子然的父亲称兄道弟。
温子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微笑,说道: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仲叔。
陆清欢听见温子然对他的称呼,简直如晴天霹雳,仲叔他是仲博!她以为仲博是一个大腹便便,表面温和,眼中满是算计,与他们开口便是应该唇枪舌剑般的交手,没想到竟然如此有气度,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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