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色。
哦。方灼说:你放心,昨天跟二少打了一炮我品味变了。
周丞没反应过来,皱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移情别恋了。方灼认真坦然,还一字一顿的强调,我喜欢他。
周丞眼睛一眯,点了支烟。
昨天拍的视频,他连夜找人匿名发给了他老子,奇怪的是迟迟没收到回复。周丞正愁是不是这剂药不够猛呢。没想到一觉起来,有人亲自送上门来。
这种恶心又黏人的包袱,甩给老二正好。
所以呢你想让我帮你
你把我送去周家就行。
周丞没有丝毫犹豫,行,我派人送你过去。
方灼点了下头,突然想起什么,为什么在此之前都没听过二少的名讳
听方灼不喜欢他了,周丞反而没之前那么厌恶,甚至认为,两人从某种程度上算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从小就是个病秧子,一直被我爹关在家里。周家从未刻意隐瞒周猝的存在,知道的,都以为他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方灼若有所思,怜惜的说,二少好可怜。
个屁。
就昨晚周二少不动如山,又冷傲十足的样子,指不定最后谁可怜呢!
周猝的生活很单调,每天除了卧室就是书房。方灼到了以后,并没有立刻上楼找他,而是蹲在厨房,和唯一的佣人陈嫂聊天。
由于方灼被送来时,周丞司机替周丞带了句话,让陈嫂好好招待客人。陈嫂不敢怠慢,况且会被送到这栋房子的人,应该多少知道些主人家的事情,所以基本方灼问什么陈嫂就答什么。
很快,方灼就把周猝的情况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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