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你不去送送吗他走了。
不用。周猝说:把口罩摘了,我看看。
方灼那嘴,就是本人都不敢直视,但面对作案当事人,他勇气倍涨,立马把口罩揭了。
薄薄的嘴唇已经肿成了香肠,外面一圈是带着血痕的狰狞齿印,有一两处细小的伤口已经结痂。
周猝有点尴尬,想碰一下,又怕弄疼了他。
抱歉。
这次道歉比上次有诚意多了,方灼顺杆上爬,道歉这肿能消,我能不疼
周猝竟然笑了一声,说:不能。
你笑什么方灼老大不高兴,你知不知道,要是留疤我这张脸就毁了!
周猝还是用手摸了摸他的嘴唇,方灼扭开脸,抗拒的说:你别动手动脚。
男人收回手,意味不明的眼神让人心慌,许未来,你究竟是什么人。
方灼心说我是你大爷,普通人。
谁派你来的。
我自己来的。
方灼的嘴巴很紧,周猝撬不开,他微微俯身将脸凑近,一时间两人鼻息纠缠。
方灼背抵住墙,尴尬地别开脸,靠这么近干嘛,你让开,我缺氧。
周猝的呼吸变得粗重,气息全钻进方灼的耳朵里。
他说:你知不知道,你的血很甜。
第10章 风水大佬小娇夫10
哦,估计我血糖高吧。
方灼被围困在周猝和墙壁之间,像只夹缝求生的小蚂蚁。他背后冷汗直冒,汗毛炸开,这一刻他终于知道,周猝的眼神为什么让人发毛了。
这人之前看他的眼神总是深沉,辨不出情绪,现在不一样,带着很强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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