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猝捏着方灼的手指把玩,答非所问,如果我记得没错,道远师父和周家家主师同出一门。
道远浑身一震,在他已知的范围内,除了周鹤年还真没人能轻易破他的术。难道是周鹤年
周父跟他想到一起了,起初震惊、恐慌,但转瞬又觉得不可能。
他接周猝回家前,让道远算过他的八字,确定能用才领回来的,要不这么个妓女生的小杂碎,根本不配姓周。把人领回来以后,周鹤年也曾问过一次,但被周父以出身不好、体弱多病、太晦气等理由挡回去,然后就一直把人关在别墅。
周猝根本没机会见到周鹤年。
看着两人扭曲的脸,周猝竟然还有闲心问方灼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吃个屁的东西,这短短半小时的瓜,吃的方灼身心舒畅,饱了。
帮你的人是谁周父再次问。
周猝沉冷不语。
来人!
周父一声喝令,保镖们冲进客厅。
把许未来抓起来。周父狞笑,你不开口没关系,我让他开口。
方灼瓜吃了一半,整个人都惊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大叔。
周猝漠然的表情出现了裂痕,紧绷的脸风雨欲来,目光森然,只一眼,就让靠近的保镖顿住了脚。
周父见他们竟然不听,暴怒的吼道:你们一个个耳朵聋了吗!
周猝也沉声说:谁敢动他一下试试。
王霸之气破表。
方灼瞬间就对周猝产生了一种迷之信任,伸手拽了下他的衬衣边,兄弟,我的命交给你了。
这话也不知道触到了他哪根神经,竟然笑的眼睛都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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