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道:许未来知道你戾气这么重吗
周丞知道父亲的干事情以后,心里一直挺乱,觉得以前的自己就是个傻逼,他一直怨天尤人,觉得父亲偏心,觉得自己被个野种骑到头上,是最委屈,也是最有资格骂周猝的那个。
结果全他妈不是。
后来,他听说周猝在南方混出了名堂,并且广撒网,要重金请一只上好的白玉玉瓶。
也不知是出于想要补偿,还是想借机看看这个仅剩的亲人,周丞立刻派人四处打听,整整半年才弄到个还算满意的。
周猝坐到沙发上,沏了两杯铁观音,我要的东西呢。
周丞把一个锦盒拿出来,推过去,顶级羊脂籽料。
锦盒里躺着一只洁白温润的小玉瓶,这么大块籽料,又是羊脂白,能收到可不单单只是花钱这么简单,还得靠运气。
周猝摩挲着玉瓶子,从腕表内侧取出防身的柔软刀片,在手腕上轻轻划了一道。
他用玉瓶抵在手腕上,看着血一滴不剩的递进去,脸上不但没有任何疼痛的表情,反而眉眼间柔和,轻声的呢喃,这样应该可以吧
应该可以啥周丞没听清,只觉得毛骨悚然,好好的放什么血,不是邪教,就是他妈的疯了。
你没病吧。
没病。周猝将瓶盖盖上,装回锦盒里,妥帖的放进西服口袋,还有话就说。
周丞按住眼底的惊恐,紧张的握住膝盖。
其实在很久以前他根本不怕周猝,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周猝权当他放屁,会有不屑,但从不会出手反击。
在他看来,这就是只纸老虎。
自从许未来出现以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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