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了掏耳朵,控制住力度,棍子一挥,张胖子痛得猪眼睛一翻,晕了。
方灼丢掉棍子,把周猝扶起来,用手替他捂住伤口,你别死啊,坚持住,我带你出去。
话说的漂亮,做起来很难,感觉自己像头驮了千斤重的骡子,被周猝压得腿都打不直。
好不容易扶着人走到门口,刚拉开一条缝隙,火舌就挤了进来,只能又把门合上。看了眼房间,天花板、地毯、飘窗、床,全都烧着了。
没办法出去,那就只能先躲一躲。
把周猝弄进卫生间,烟雾紧跟着就从上下左右门缝钻了进来,方灼赶紧用湿毛巾把下面塞住,尽可能减少烟雾进入。
昨晚这一切,他累瘫在地上,还不忘让周猝侧躺在自己腿上。
怎么办,照这样,咱俩今天不被烧死也要被呛死。方灼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男人的头发,唉声叹气。
昏迷后的男人收敛了平时的凌厉,变得柔和,大概是因为疼痛,眉头皱得很紧,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捏了捏周猝的脸,说:你不是气运之子吗,能不能给点好运啊大兄弟。
浓烟越来越多,空气开始稀薄,周猝的胸口起伏急促,每一次吸入都比上次更加困难。
方灼扭头吸了口还算新鲜的空气,对着男人的嘴开始人工输氧。
每输一口,就念叨一句,你可是我的命,千万别睡过去。
反复几次以后,周猝竟然真的醒了。
谢天谢地,方灼激动的在男人脑门上亲了一口,大宝贝你可吓死我了!
周猝反应慢几拍,脑子里全是那声饱含深情的大宝贝。然而当他看到浴室门地板砖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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