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热水烧好了。
方灼走在前面,庄续跟在后面,明明相貌平平,穿的也是老医生的旧衣旧裤,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矜贵。
赵七瞅了两眼,自叹不如。
有的人,哪怕没有皮相和金装,也能风度翩翩,气质逼人。
一号矿星的居住条件并不好,即便是原主这样的街霸,也要和兄弟们挤在集体宿舍,共用一个澡堂子。
方灼洗澡洗的很快,还特意让人准备了一套新衣,和一笔现金,用来送瘟神。
瘟神洗完澡,穿上新衣,揣上现金,没往门口走去,而是径直回了房间。
方灼目瞪口呆:这是打算赖上他了
老大别愣着啊,赶紧的。旁边有人拽了他一把。
方灼把目光投向四周,兄弟们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了圈。
有些人心里越痛苦,越要掩饰,原主就是这样。每次干完,总要拉几个兄弟夸夸其谈,吹自己有多厉害,有多猛,把人弄得有多爽,以此麻痹自己。
久而久之,大家养成了习惯,不用喊,一个个自觉排排坐,等着老大一讲雄风。
方灼干巴巴的说:就那么回事儿吧。
赵七:今天玩儿的什么花样,怎么连个声音都没有。
又不是养猪,叫唤个屁,方灼糟心的说:老子不爱听,把他嘴给堵上了。
没声音能爽有人好奇的问。
方灼胸口堵了一口血,扫了眼空空如也的走廊,废话,那种呜呜咽咽,反抗不能的声音,更能激发征服欲。
老大就是老大,懂得真多。兄弟几个一脸崇拜,发自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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