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方能插话,方灼立刻把黑历史都抖了出来,那会儿年纪不大,听人说娶老婆贵,就一门心思攒钱,结果攒到后来成了习惯。每年必须攒够两根金条,否则我会寝食难安,浑身难受。
庄续冷冷的开口,你不是不行吗,怎么娶。
方灼唉声叹气,有梦想总是好的,万一哪天就能用了呢。
庄续:
对方的沉默让方灼受到了侮辱,狠狠瞪了庄续一眼,自己去柜子里翻了药喷上,然后一脸惊奇的看着胳膊上的伤口愈合。
庄续觉得他像个刚进城的土包子,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上次背上被舔了一下的事情。
那感觉直到现在都很清晰,软滑的舌头像是有种魔力,轻易就能勾出令人颤栗的快感,险些让他起了反应。
宋岩。庄续莫名开口。
方灼正在箱子里找衣服,扯出一件背心换上。
背心松松垮垮的,穿着很舒服,也很容易走光,稍不注意就把两点露出来了。
他也不放在心上,反正都是男人,回头看着庄续,怎么
庄续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他,眉头拧紧,眼神闪烁,下意识把手插进兜里。
看见男人胳膊上的突然绷紧肌肉,方灼了下,还以为要挨揍呢,连忙跑了出去。
走廊正对的大厅里,兄弟们见他出来立刻围上,七嘴八舌的问他伤势。
方灼很爷们儿的昂首道:小意思,喷点药已经愈合了。说着把那条受伤的胳膊展示出来。
有人注意到他眼角的红晕,惊讶的指着,老大,你眼睛怎么了
赵七一巴掌拍过去,问个屁,爽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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