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刚一张嘴,一条舌头伸进来,蛮狠地扫荡。
那根在上午已经破土两次,又缩回去两次的竹笋,终究还是冒出了头,且长势惊人,好几次方灼都担心,那脆弱的穹顶会破个大窟窿。
心惊胆战的同时,也在为自己无法飞翔的小鸟默哀。
突然手腕一凉,方灼睁开眼睛一看,哇,他的两只手腕被条金色的细链给捆到了一起。
链子的含金量一流,光泽度一流,闪醒了沉睡的小鸟,和勃发的竹笋一起快乐成长。
这一长,就长到了太阳下山。
方灼从来不知道,原来成长是一件这么危险的事情,稍不注意,就容易下半身瘫痪。
他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庄续的手在他腰上揉着,语气带着罕见的懊恼,抱歉,第一次我有点紧张,没把控好,疼吗
方灼不想说话,你是个骗子,别人第一次因为紧张会很快,你这个超长待机算个屁的紧张,明显是兴奋过头了。
没关系,我理解。方灼声音嘶哑,不过你的飞机让我很没有安全感,可以请求暂时飞离跑道吗。
庄续:
庄续留恋的下床,露出一身漂亮的腱子肉,方灼怕长针眼,没看。
见青年连看都不看自己,庄续终于意识自己的确是做得太过,他穿上衣服走出去,不多时端了粥回来。
方灼能量消耗完毕,看到热乎乎的一碗,眼睛里放精光,唏哩呼噜喝了下去。
他飞快往被子里一缩,我要睡会儿。
庄续摸了摸他的额头,回去的时候叫你。
方灼眨了下眼,目送男人离开,随后翻身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三哥,有进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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