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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灼猛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一双枯井般的瞳孔。
一只温热的手落在脸上,方灼缩了下脖子,反手拨开,别闹。
陆减又说:我不喜欢你对她笑。
方灼楞了一下,脚下一蹬,椅子转了个圈,跟陆减面对面,那是一种礼貌。
陆减显然不这样认为,赵医生,我只能触碰你,也只愿意对你说话,就连我的梦里也只有你一个。
表、表白么
方灼受到惊吓,噌的站起来,又被陆减按回椅子上。
他说:所以我必须也是你的唯一。
这他妈什么情况,方灼心脏狂跳,搞不清为什么就发展成这样了,他大脑空白,脱口而出,唯一的什么
唯一的病人。陆减的声音很低,往日沉寂的眼睛,此刻像是突然有了光,冰冷,不容人抗拒。
方灼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唯一的男人。
陆减这情况显然是陷入了另一种偏执,方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他放弃与陆减抗争,起身去了钱医生办公室。
赵医生有事钱医生很惊讶,随后就看到另一个人也走了进来。
陆减就像条小尾巴,循着方灼走过的路线,站到他背后,像尊守护雕像。
这下子,不用说钱医生也能猜到,事情一定跟陆减有关,还挺严重。
看来我之前的担忧是对的。钱医生叹口气,黑暗中行走的人,如果发现了灯塔,那必定会成为他坚持不屑的追求。
方灼说:我懂了,我会帮他找到更多的灯塔。
紧接着钱医生就看到接下来一幕。
一个皮肤白皙大美男,阴郁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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