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这么年轻,就能有这样的能力,要知道,陆减从十岁以后,再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
方灼笑的很谦虚,陆先生过奖了。
陆平峰站起来,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赵医生能带我去看看他吗
当然可以。方灼紧跟着起身,在前面带路。
这位父亲给方灼的感觉很奇怪,尤其是在谈到陆减的时候,他完全听不出一个父亲对儿子该有的关心,反倒是对陆减是否开口说话非常在意。
也不知道,陆减那张沉默的嘴里,是不是藏着金子。
陆减坐在房间里捣鼓他的骷髅头。
方灼看到他将一种血红色的不知名材料,一点一点,非常细致的黏贴在骨骼上,虽然知道那不是真的血肉,还是忍不住心尖颤栗。
院长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一幕,还算淡定,反应最大的,无疑是陆减他老子。
在看到那可逼真的脑袋时,陆平峰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差点就冲进卫生间呕吐。
他别开脸,语气有些愤怒,你整天捣鼓的都是什么鬼东西!给我扔了!
陆减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停下手抬起头来,那双眼睛给人造成的心理压力,不比陆平峰少,甚至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你这是什么眼神。陆平峰对陆减的爱好非常排斥,正是因为你整天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你的病才好不了。
方灼眉头皱起来,讲道理,爱好跟病情其实没有半点关系,这是偏见吧。
院长看他有张嘴的意思,连忙拽了一把,摇了摇头。
方灼抿了抿嘴,看向陆减。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自己一眼,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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