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面色通红,舒服个屁,还以为要窒息了,谁教你的。
陆减反问,需要系统学习那赵医生教我吧。
方灼急忙摆手,不需要。
陆减似是失望的垂下眼,一动不动。
一见他这样,方灼的心就酸不拉叽的,他告诉自己,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绝对不能心软,亲了就亲了,至少更进一步的事情不能再继续。
陆减。方灼非常郑重,亲嘴、拉手已经最亲密的举动了,你懂这个最的意思吧
陆减看着他默不作声。
方灼又喊了一声,陆减终于有了反应,呆板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嘲讽,不懂。
陆减一只手撑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办公桌,身体不断往下压。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却又带着很强的侵略性,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赵医生的时候,我只想更亲密,比如剥开你的外衣,从后面抱住你,然后
方灼下意识往后靠,已经要和椅背融为一体了,就在这时,办公室房门被敲响,方灼眼睛一亮,进来。
陆减顷刻间站直身体,走回属于自己的位置。
那颗骷髅已经与之前大有不同,从方灼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被扒掉皮肤,露出了血淋淋的血肉,视觉效果棒棒的。
尤其是想到那颗头还跟他一模一样,方灼打了个哆嗦,急忙收回视线,落向来人。
竟然是陆减的保镖。
他站起来问,有事
保镖说:陆先生想见少爷,现在就在病房里。
方灼看了陆减一眼,青年白皙的手指,正将一块红肉黏在头盖骨上。
保镖吓得眼神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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