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人了就行。
方灼软趴趴的胆子,像气球一样又鼓了起来,他还颇有闲心的翻了一包薯片出来。
233效率很高,撕包装袋的功夫,半空中出现了类似全息投影的画面。
戴蒙的房间里竟然浮着烛光。
烛光下的男人像个高高在上的君王,坐在一张雕花的复古座椅上,手里端着高脚杯,正慢条斯理的摇酒。
他脚下的地毯上,跪着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脑袋点地,瑟瑟发抖,不住的说,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戴蒙说,两次。
男人的脑袋磕得啪啪响,求饶不成,干脆跪地膝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拦了下来。
戴蒙抿了口红酒,喉结滚动,优雅而性感,他只是个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弱小人类。
男人顿了顿,再开口声音变得严厉,而你却妄图两次袭击他。
地上的人想要辩解,戴蒙并不想听,一个简单的手势,年轻男人的嘴里开始流血。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戴蒙将杯子放到一旁,所以我只能用你的命,告诫你背后的人,我的人,谁也不能动。
方灼哇的一声,这逼装的真溜,他说的是谁啊
233,智障关键剧情,无法透露。
方灼瘪嘴,往嘴里赛乐片薯片,继续观影。
戴蒙从座椅上站起来,有两个人,从他背后的黑暗中走出来。
其中一人是方灼上次见过的燕尾服大叔,另一人带着兜帽,看不清脸。
兜帽男手里拿着把剑,他将男人揪起,缓慢的将长剑插入,然后往下剖开。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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