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严枭的身体飞了出去,撞到了卫生间的门上。
门外正在发愁如何开门的一行人,被这巨大的动静吓了一跳。
戴蒙的手指摸了摸方灼的脸,早上出门时的粉嫩没有了,是受到巨大的惊吓,和窒息后的青白。
他将脸埋在青年的颈项间,濡湿的舌头轻轻舔过细白皮肤上的掐痕。
疼吗
方灼没力气出声,他知道戴蒙一直在附近,只是不肯出现。
这个变态,一直在等他开口求他。
戴蒙按着他的肩,突然转了个身,紧接着,方灼就闻到了一股怪异的味道。
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他急忙把男人的手拨开,严枭,严枭的意识还在!
恶魔蜷缩在地上抽搐,兜帽男手里的剑贯穿了他的身体,又被缓慢的抽出,他的嘴里不断涌出黑色的血液。
嘘,安静。戴蒙的一只手扶着方灼的脖子,继续一点一点的舔舐那些痕迹,直到痕迹全数消失,他才松开禁锢方灼的手。
恶魔寄生在严枭的身体里不肯出来,还真和电影的一样,各种污言秽语,不要钱的往外喷,有几声还破音了。
方灼试探的喊道,严枭。
严枭的意识被恶魔压制着。
他能清晰感觉到身体的疼痛,看见外界的一切,只是无法掌控身体的主动权。
那天恶魔附身在他身上,被圣水严重灼伤,等他醒来,已经在郊外的一个废弃木屋内。
恶魔的的力量遭到重创,削弱了很多,相应的,他需要更多的灵魂和鲜血来修复伤口,可他没有力气出去猎杀新的活物。
于是他将手,伸向了这个储存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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