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手忙脚乱的仰起脑袋,伸手去扯纸巾,想把鼻孔塞住,结果被狠狠呛了一下。
跟进来的邢森,脸快抽搐了,实在看不下去男人蠢兮兮的样子,直接伸手把他的脑袋朝着水池按去。
方灼的脑海中划过原主脑袋埋进水里,溺死的画面,吓得浑身一抖,突然直起身。
站在他背后的人没有防备,被他的后脑勺结实撞了一下,疼的闷哼一声。
方灼的脸被吓得有些白,一手捂鼻子,一手去碰邢森的鼻梁,这么挺的鼻子,撞塌了可怎么办。
好在邢森的鼻子够坚强,只是鼻尖有点微红。
方灼的鼻血还在流,落在了雪白的瓷砖上,非常显眼。
别仰头,你想被呛死吗。邢森的眼语气又严厉又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当粑粑的那个。
方灼用手指堵着鼻孔,瓮声瓮气的说,能帮我拧条湿毛巾吗
眼前的人像个毛线团,毛线团上是接连不断的麻烦,一旦沾上,就会一个麻烦一个麻烦的往身上缠。
邢森讨厌麻烦,但还是伸手取了架子上的毛巾,用凉水打湿后,覆在了方灼的后颈。
他低头,看了眼顺着男人手指滴落的血,提醒,压住鼻翼,别动来动去。
方法正确了,鼻血很快止住。
方灼惊喜地夸奖,我们家邢森懂得真多。
那笑容真诚,言语轻快,眼睛还夹杂着令人费解的骄傲。
邢森垂下眼帘,哦。
方灼看他态度冷淡,心想自己自己夸得不够,继续找话题聊,将来想当医生吗
邢森没吭声。
看来不是,方灼继续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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