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周来气得要炸了,他的屁股和大腿真的很痛!
他愤恨的瞪过去,邢森突然转头看过来。
黑沉沉的眼里没有一丝光亮,像是能吞没一切的黑色深渊,吓得周来立刻把脑袋埋下去。
周妈妈本来还以为能讹一笔医药费,谁知道事情会突然翻转。
她皱着眉,不吭声,寻思着怎么把事情囫囵过去。
方灼看了眼眼全是戏的周妈妈,大度道,小孩之间打打闹闹在所难免,邢森受的也只是皮外伤,不碍事,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再追究。
周妈妈松了口气,周来则是死死咬着牙,不服气。
但是。方灼的话锋一转,办公室里又紧张起来,谁说邢森没爹妈的以后再让我听见类似的话,小朋友,我只能让我的律师联系你了。
十七八岁的孩子,也就是脾气冲,再怎么横,一听到律师两个字,顿时就怂了。
他害怕的嘟囔,又不是我传的。
方灼冷着脸说,所以麻烦你把我刚刚的话也转告给其他人。
周来急忙说,我知道了,一定转达其他同学。
方灼的捏着邢森的胳膊,拇指拂过手肘上的伤口,抬起头跟班主任说,邢森今天状态不好,下午的课就上了,跟您请个假。
最后这四十多天,该复习的已经复习得差不多了,主要是回顾课本,扎实基础。
邢森成绩好,自觉性强,在哪儿复习都是一样的。
班主任二话没说,点头允了。
方灼一路抓着人来到停车场,替人把车门拉开。
邢森一言不发的坐上去,把书包抱在怀里,想起男人刚刚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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