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浔,是我。
沉稳有力,慈中带严,不是陆炎是谁。
方灼急得打转,干脆钻到床上,用被子蒙死死蒙住脑袋。
下一秒,整个宋家突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
方灼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光着脚刚冲到窗口,恰好看见邢森的头冒了出来。
少年的动作非常敏捷,两手抓着窗框,用力一撑就跳了进来。
方灼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地问,警报是怎么回事,你究竟干了什么
邢森被他揪得偏起脑袋,控诉道,爸爸真凶。
凶个几把,再凶有你凶
大白天翻窗作案,把老子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
方灼满肚子火气还没来得及发,突然捂住肚子,哎哟一声。
邢森攥住他的胳膊,你怎么了
方灼痛的面部扭曲,好不容易蹦出三个字,肚子疼。
说完推开邢森,冲进了卫生间,大吐特吐。
门外,陆炎耐心耗尽,让佣人拿来钥匙,直接开门走了进来。
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顺着声音来卫生间,迎面一股难言的气味,熏得陆炎退了出去。
怎么回事
邢森一点不嫌弃,温柔的给男人拍背,头也不回地说,爸爸肠胃不舒服。
方灼吐完站起来,气若游丝,去医院,我快要死了。
他两眼一翻,差点痛晕过去。
邢森二话没说,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方灼的腹痛,差一点点被这个举动给吓好了,羞耻得挣扎,放我下去。
少年最近似乎又长高了一点,腿也更长了,步子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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