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已经麻了。
方灼难耐的吞咽,感觉身体有异,手往下一探
不得了,被禁锢的小鸟突然活跃起来,叽叽喳喳想要出笼。
要命啊,大半夜的发什么骚。
扭头看了眼旁边熟睡的儿砸,方灼尴尬地夹紧腿,摸了摸胸口,不对劲儿他撩起衣服,借着微弱的光线,低头看了看胸前,卧槽,肿了!
方灼吓坏了,着急呼叫系统,这幅身体这么骚吗,我什么都没干怎么就起反应了。
233看破不能说破,很难受,语气也不好,不知道。
方灼不信,你一定知道。
233,
方灼冷笑,你这样据实不报,很容易失去我的。
233,哦,再见。
方灼,阿三三哥我错了。
系统丢给他三个字,呵呵呵,遁了。
方灼忧伤的叹了口气,斜眼瞥向帅气的儿砸。
十七八岁的小男生精力最充沛,火力壮,热度正源源不断的从旁边传过来。
方灼感觉自己就跟被架在火上烤似的,身体的热度不减反增,很难受。
原主由于经常晚上酗酒,回家倒头就睡,自我大释放的时候并不多。
哎,果然是憋得太久了。
看了眼熟睡的儿砸,方灼悄悄翻身下床。
为了不吵醒邢森,他连灯都没开,衣服一脱就跨进了浴缸。
夜里四周静谧,浴室里的水声被无形放大,邢森睁开眼,摸了摸旁边的位置,还是热的。
他下床来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敲了一下,爸爸
方灼冲了五分钟,屁用没有,正想自给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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