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在少年站到身边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问道,想尝试
方灼的头摇成了拨浪鼓,迅速将用过的早餐放上银质托盘,端着走了出去。
从昨晚到今早,一次明示,一次暗示,方灼觉得自己距离取舌尖血不远了。
他倒是想过直接问霍延要,可霍延不是普通人类,贸然要舌尖血,按照大佬的行事作风,很可能警惕过度,把他当成可疑人员抓起来。
那他就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方灼把餐盘放回厨房,拐弯从后门离开,顺着马路走了半个小时,才看见在码头飘着的粒子号。
各位老板在岛上度假的这几天,船上的人工作人员们同样也是休息,只是作息时间和上班时一样,早上六点整,全都起了。
方灼径直去了中餐厨房,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位大叔正在熬粥。
他走过去,笑着招呼,李师傅早啊。
李师傅愣了一下,很快就想起这人是谁了,你现在不是跟着霍老板吗,来这儿干什么。
方灼说,我来向您请教一个问题。
李师傅蹙眉,你说。
您之前有梦游的习惯吗见对方的脸色骤变,方灼连忙解释,你别误会,我是因为凌晨看见你了,所以才问问。
我之前从来没有梦游过。李师傅着急追问,你看见我干什么了
今天一早他就发现不对劲,自己竟然没在房间,而是躺在邮轮的甲板上,手上和鞋底全是泥。
方灼说,你昨晚在温泉酒店的花坛里,拿着一把铲子
话到一半,对面的男人脸色变了,惊讶、无措、惶恐,不可能,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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