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藏着一幅地图。
咚咚的敲门响起,霍延把被子盖回去,说了声进来。
保镖领着一个中年人进门,这是位画赝品画的高手,霍延打算让他将少年背上的龙,一点不差的画出来。
可人到了眼前,又觉得不顺眼。
尤其是想到青年光倮的后背,要暴露在其他男人面前,心里蹿出一股无名火。
霍延脸色阴冷,手一挥,把人带出去。
方灼全程不在状况,他裹着被子坐起来,霍先生,您打算做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霍延看着他,头发乱糟糟的,嘴巴又破了好几个口子,是被他昨晚给咬的。
想起少年昨晚的叫喊,霍延的眼神暗沉深邃起来。
他没说话,转身出门,再进来时,手上多了速写本和铅笔。
方灼像条死鱼一样,在床上趴了三个小时,终于得到解放。
他下床,跑到男人身边看了两眼,纸上的素描和自己之前在镜子的大金龙几乎一模一样。
先生真厉害。方灼由衷称赞,没有丝毫虚情假意。
霍延受用,赏给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这话你说过很多次。
方灼的脸红,嘴巴抿了抿,那三天的事情我一丁点也不记得,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霍延抬着下巴看他,不信我有视频。
方灼惊恐的瞪大眼睛,你他么是个变态么,瞎几把拍什么!
删了。方灼盯着霍延,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决。
霍延不说话,从脸到眼,波澜不惊。
方灼被他看得抬不起头看,嘴巴动了动,声如蚊呐,那什么,你要是喜欢就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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