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连澡都没冲,就从海边赶了回来,身上全是海腥味。
方灼跑过去,跑着他嗅了嗅,有点嫌弃的撒开手啊,面上却体贴道,你先去洗澡吧。
霍延低头看他,嫌弃我
方矢口否认,我没有。
霍延盯着他看了几瞬,转身进了卫生间。
房间里有了属于另一个人的响动,方灼紧绷的心渐渐放松,拍了拍脸,告诉自己必须打起精神。
他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肯定丧得不行,必须好好利用起来,刷一波好感。
结果也不知怎么的,眼皮子越来越重。
等霍延出来时,人已经睡着了。
他站在床边,少年的脸瘦削又苍白,受过惊吓以后,似乎更加孱弱,仿佛一折就断。
先生。保镖敲门进来。
霍延打了个手势,转身出门,考虑到少年醒来会害怕,他没把门关死,留了条缝隙,以便可以随时观察里面的情况。
保镖说,嫌疑人共有八个,挨个询问过,脸我也都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
霍延的手指在扶手上轮番敲打,微微抬首,示意继续。
保镖继续说,另外,刚刚接到台风预警,马上就要变天了,赶来接我们的船可能会延误一到两天。
风雨交加,还藏着一个可能伪装成任何人的扒皮魔,光是想想就瘆得慌。
不一定是那几个人。霍延说,每家酒店后勤都有剩余的备用工作服,他可以把人杀了以后,给尸体穿上这个酒店的工作服,误导我们,让我们恐慌,自乱阵脚。
这是他最喜欢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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