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冯家胆子也是真的大,替嫁这种事情也敢做,不知死活。
侍卫愤愤不平,越想越气愤,既然知道是替嫁了,要不等事情结束,咱就把人退回去吧,管他是不是上头的人。
不是。马夫说着,说手给汗血宝马加了把草料。
他昨晚夜潜只是想确定冯泱到底是不是皇帝的人,如今来看,以应该不是。
世上没有这么蠢的眼线。
主子说什么,侍卫就信什么,只是问,那王妃的房间
不必再去。
是。
这天下午的时候,方灼把摇摇椅搬到了院子里的树荫下,摇着摇着就睡着了。
四喜在旁边给他用扇子驱蚊,扇着扇着,突然听见一声惊呼,声音不大,应该是从北边的院子传来的。
方灼猛地睁开眼,谁在喊
四喜摇了摇头,正想出去问问,管家提着衣摆,匆忙跑来。
王妃,王爷他、他去了。
方灼一下子站了起来,身体摇晃,啪地一声跌坐回椅子上。
他是真没想到,寡妇这口锅,这么快就砸下来了。
管家看他神情哀恸,有些不忍,王妃,您没事吧
方灼摆摆手,一只胳膊搭在四喜肩上,支撑住自己,带我过去。
管家张了张嘴,低声叹了口气,转身领路。
王爷房里,床帘依旧捂得严严实实,几个小妾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一双双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
方灼蹒跚走过去,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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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泣着上前一步,试图掀开帘子看看里面的人,却被跪守在床前,突然起身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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