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只觉得这人满口谎言,甩开膀子就走。
四喜躲在角落里,朝着冯海的背影比了个中指,跑了。
他兴匆匆的回到王府,刚要进去给少爷汇报汇报,后颈被一个侍卫给拎住了,不能进,陛下在房里。
四喜觑了对方一眼,垂下眼皮,扭扭捏捏的绞着手指头,哦。
屋子里。
方灼把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描述了一遍,激动地直拍桌子,你说他活不活该。
萧崭从善如流,活该。
方灼满意的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偏头问道,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能干什么,在宫里批折子。萧崭说完眉头一蹙,一瞬不瞬的盯着方青年的眼睛,怎么这么问。
我想喝水。方灼答非所问,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紧接着,手里就被塞了一杯温茶,他仰头喝完,这才不紧不慢的说,今天下午街上的时候,四喜跟我说看见你了,我就说他一定是看错了,他还不信。
门外,四喜打了个喷嚏,难受的揉了揉鼻子。
继续站在侍卫身边,仰头欣赏夕阳。
哦。萧崭一脸淡然,目光落在青年碰过的将杯子上。
莹莹润泽,闪着水光。
萧崭执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含住青年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
方灼挑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多次。
他啃过一半的苹果,前一秒刚放下,后一秒另一半就被啃得干干净净。没用完的糕点,转瞬就被管家端走送去了书房。就连那件羞耻的破肚兜,至今也还被男人揣在袖子里。
方灼有次趁着男人仰头靠
第36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