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陆岩回过神,顺势把人拉下车,扭头就往楼上走。
合租屋里依旧很热闹,几个人正凑在一起打麻将。
蒋陆岩把人拽进屋,扒掉两人的的衣服,一起站到喷头下。
喷头的水哗啦啦的流下来,那双不属于自己的手,正在他胸口摸来摸去。
不带任何情欲,就是单纯地洗澡。
这要是放在之前,大佬那只鸟早就精神起来了。
但现在没有,它安静地窝在草堆里。
方灼的小心脏突突直跳,阿三哥你在吗
233声音嗡嗡的,在呢。
它眼前挡了一片马赛克,说话有点不方便,有事吗
有,很严重。方灼声音严肃,我老公好像坏了。
系统紧张,怎么回事
方灼委屈,他不跟我搞搞事情。
233瞬间失去了说话的欲望。
这种心情系统的确很难懂,方灼理解,他瞄了眼垂眸帮自己洗澡的男人,心里纳闷。
那小心翼翼,仔仔细细的样子,就像在欣赏什么稀罕宝贝。
他挑眉,突然伸手往下一捞。
沉甸甸的,依旧安静的窝再鸟巢了不愿意探头。
蒋陆岩,你怎么啦方灼有点不高兴,到底是不是真爱啊,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还软得下去。
蒋陆岩把他的手拨开,低头含着青年的耳朵,用牙齿磨了几下。
别找死。
方灼打了个哆嗦,扯下浴巾往身上一裹,溜得比兔子还快。
大佬真厉害,说硬就能硬。
他躺到窄窄的小床上,望着墙皮都掉了的天花板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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