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鸡背。
鸡崽的大翅膀用力扇动,飞行速度很快,方灼耳边风声呼啸,伸手摸了摸儿子脖子上那圈蓝色羽毛。
这颜值,跟它爹配一脸。
不过须臾,鸡崽停在了东峰半山腰处的碧云楼外。
方灼带着段凛走进去,看守的人见到他着实愣了下,随即恭恭敬敬到,师叔。
嗯。方灼背着手,微抬下巴,带段凛去挑一件趁手的法器。
段凛入门已有半年,这还是头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
那位师兄对他十分好奇,等方灼一走,就小声问,跟着小师叔感觉如何修为应该比来时精进不少吧。
段凛有个屁的修为,也就是身体素质还不错,否则早就被原主打断气了。
他没接话,半垂着眼说,有劳师兄带路。
师兄啧了一声,师徒俩都一个性子,冷的要死,难怪进了一家门。
他收起嬉皮笑脸,跟我来。
方灼在碧云楼绕了半圈,进了后方的一间暗室,暗室内是元明宗所有弟子的资料。
他找到段凛的玉简,取了下来。
玉简上刻得满满当当,描述了从小孩儿出生,到入门前的所有事。
段凛的身世挺惨,一出生就被人抛弃,是被村东头大妈,用米汤糊糊养活的。
大妈也是个苦命人,孩子生下来没两年就夭折了,过后不久,丈夫也在打猎途中,跌下悬崖摔死了。
公公婆婆说她克夫不祥,整天不是打,就是骂。
后来捡了段凛,大妈的日子就更苦了,为了多省下一口米汤给孩子喝,她给婆家当牛做马,硬是被活活累死了。
第48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