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罢了罢了,你既然喜欢,就好生待他,师兄只希望,若是有天他离开了,你莫要太过痛心。
方灼以为他在说儿大不中留,好笑道,师兄多虑了。
赵东年笑了笑,人生在世,及时行乐。不管如何,师兄都希望你过得舒心惬意。
方灼微笑点头,那是自然。
天聊到这儿,基本是聊死了,正打算告辞,大师兄和煦的脸突然一变。
刚刚是师兄失言,及时行乐为时过早,把你的裤腰带给我拴紧了。
赵东年拿出了一家之长的威严,严声告诫,孩子未满及冠之前,不可行周公之礼。
方灼,
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该多好,同志们就缺这么开放,又善解人意的大家长。
师兄误会了,我对那孩子只有师徒之情,绝非
师弟不必遮掩,师兄懂。赵东年打断他,我们元明宗可不像某些门派,终日以礼教束自己,你放心大胆地承认就是。
童养媳这三个字,已经先入为主,大师兄固执道,等他及冠,我会替你办个结道大典。
方灼,大师兄戏好足。
已经涌上嗓子眼的话,被咽了下去。
不是他自负,主角嘛,迟早是要拜倒在他长袍下的,先给大师兄打个预防针也好。
方灼说,既然师兄都知道了,我也就不掩饰了,那孩子确实和我眼缘。
赵东年欣慰,能撬开小师弟的蚌壳嘴巴不容易。
他揶揄的眨了眨眼,师弟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别人。
方灼拱手作揖,那就麻烦师兄替我保密了。
赵东年,好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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