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
行啊臭小子,长大了不一样了,张嘴就是情话。
他将头发从对方手里扯出来,你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
段凛说,不管我是谁,都是你唯一的弟子。
这话说的漂亮,又没泄底,又能哄人,方灼不再追问,脸拉得老长。
毕竟是元明宗的五大峰主之一,就算是结道侣,那也是把人娶进门,位于上方的那个。这一下子被人突然搞了,虽然疼在身,爽在心,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怎么着,也得冷个两三天吧。
见师尊不高兴,段凛面冷心慌,有点不知所措,他前后加起来,五千岁有了,处对象却是头一次。
他识趣的从男人身上翻下去,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师尊。
方灼冷声说,别叫我是师尊,我没有你这样的孽徒。
段凛神色黯然,藏在下面的,却是更为阴暗汹涌的东西,以方灼的眼力,毫无意外错过了。
师尊要把我逐出师门
方灼高冷的哼了一声。
段凛抱着他的手突然松开,方灼没来由的心里一慌,就听见对方说,师尊打算收别的弟子
直觉这种东西,最好是信,否则出了事情,哭都来不及。
方灼否认,面容认真又严肃,为师除了你,不会再收任何徒弟。
段凛笑着将手落在男人肩头,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颈侧的皮肤,语气温柔得令人害怕,师尊刚刚分明说,不要我这个徒弟了。
依师尊的性格,恐怕一回去就会全宗门通报,将我逐出师门。
言语间,那只手滑进了方灼的后领,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搔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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