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感知外界,也无法使用灵力,甚至连自己的丹田都无法探知。
方灼心里苦啊,别人历劫有惊无险,他历劫又惊又喜,还玩儿起密室逃脱了。
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刚刚为了天雷不波及到无辜,他已经跑得足够远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不知死活跑来看热闹。
还有段凛,那小子可千万要沉住气,别露底,否则麻烦的不只是他和小徒弟,还有整个元明宗。
方灼一个头两个大。
按理说,像他这样与人没有愁没有怨的,应该不会触发心魔才对。
现实却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方灼真往脸上拍了一下,重新站起来,目光看向四周,既然没有方向参照物,那就只能盲选了。
他闭上眼在原地转圈,心理默数,十九八七六五,转向哪里去到哪里。
再睁眼,头晕目眩,迈出去的步子是飘的,好不容易才稳住腿没有走歪。
这地方除了白色啥都没有,也感觉不到时间流逝,他就这么走啊走啊,突然听到了说话声。
方灼又跑又跳,激动地挥手喊,我在这儿呢。
对方显然没有听见,仍旧在嗡嗡嗡说什么,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什么。
方灼觉得那些话应该很重要,可就是听不清,就好像被一个看不见的人,给蒙住了耳朵。
这念头把他吓得一哆嗦,差点摔跤,心跳鼓噪,奔跑的步伐越来越快
木屋破旧不堪,屋顶上到处都是缝隙,有温暖的阳光倾泻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静谧被打破。
小木屋的破床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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