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狭窄。
两人肩并肩躺着,脚跟脚的距离,也就一个拳头左右。
方灼心里生出一只小鹿,不听话的乱撞,撞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热烘烘的,他很没出息的,抬起屁股往旁边挪了下。
顾沉,别动,闭上眼睛好好睡。
方灼哦了一声,朝着大腿拧了一圈,疼,但好歹没那么紧张了。
他心里郁闷,同睡一张床可是发展感情的绝好机会,害羞个屁啊。
转念一想有觉得不对,他不能害羞,他得放心大胆地干,可是他的屁股还真有资格害羞一下。
没准它今晚就要经历第一次开花了,这是很具有纪念意义的。
方灼把睡裤往上拽了下,酝酿五分钟,突然往右边滚过去,半个身体搭在男人身上,还故意用腿在被自己压着的大腿上蹭了蹭。
顾沉在面对青年的时候,几乎没有自制力可言。
大脑的指令还没发出去,下面精神起来,和不安分的膝盖进行友好会晤。
方灼还想继续蹭,屁股被拍了一巴掌。
顾沉压着声音警告,别找死。
方灼眼珠子转啊转,觉得这不算找死,这叫找乐。
他仰起脸,盯着男人的下巴看,眼睛一眨,突然想起件事,顾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哪儿的。
顾沉拍他屁股的手没拿开,捏了一下,这世界上的所有事,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方灼翻白眼,这牛皮吹过了吧。
他抱着人不吭声,耳朵紧贴着男人胸口,里面心跳沉稳,说明不紧张。
要么是对方对他不够心动,要么是早就过了心动期,已经步入感情平缓期,
第60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