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热乎乎的豆浆,有点回不过神,如果这人真像方炜说的那么不堪,会向等同于陌生人的她表露善意
不会,自私自利的人,怎么会去关心别人。
今天的戏已经开拍,导演和剧组人员正在忙碌,方灼回头看了眼拍摄情况,我的戏还要过一会儿才拍,你不用着急,想好再说。
向晚喝了口豆浆,点点头,好。
事情还要从昨天说起。
她把方炜送回家后,坐立难安,怀疑男友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随后悄悄去物业调取监控。
监控画面清楚地拍摄到,那几个气势可怕的男人进了她家。
方炜似乎认识对方,开门口还对他们说了句什么。
向晚心里疑云重叠,越积越厚。
回到家后,她没有说明自己查证到的东西,而是想方设法套话,结果方炜始终隐瞒闪躲,最后甚至因为她的追问,说她婆婆妈妈。
向晚承认,她的确很喜欢方炜,但还没有完全盲目,转过背就重新找到物业,让他们将那几人的照片拷贝打印下来,随后找到发小,让他帮忙查一下这几个人来路。
着一路查上去,就查到了借贷公司。
事情就是这样。向晚情绪低落,方先生,我知道我来找你很冒昧,我
她难过的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怎么把心里的话问出口,因为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出口,她和方炜之间,就彻底没有以后了。
你想问,方炜为什么跟那帮人借钱方灼声音淡淡的,好像在说一个陌生人,而不是自己弟弟。
向晚对他的态度没有多诧异,因为方炜说过,兄弟俩决裂了。
方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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